沈长歌凑过去看了看,房屋损毁不算严重,应该一个是大雪让火势不易蔓延,还有一个就是他们救火也算是及时,所以仅仅只是房子被烧,药材被毁,人员倒是没什么伤亡。
将士们有些认识她,便会点点头打个招呼,但是大部分都不认识,所以也没人说什么。
沈长歌四处闲逛,东走走,西看看,时不时摸一把房屋窗框上的灰,眸子深沉,若有所思。
军医跟在一边,胆战心惊,生怕被她看出什么来,但表面上还得装作一幅若无其事的模样,“这房子只是烧毁了几根木头而已,叫士兵们再搭上就是了,真正损毁严重的是药材,你要不要去看看?”
“嗯?”
听了他的话,沈长歌这才收回了目光,“好。”
药庐就在前面,是简易搭起来的棚子,此刻有一部分是坍塌的,另一部分正在重建,士兵们来来往往搬着木头,动作整齐,步伐统一,看起来工程应该已经到一半了,还剩几个药庐没有恢复。
篝火的灰烬还没被风吹散,摊在雪白的地面上,别有一份狼狈与凄凉。
小凤凰好奇地上去踩了两脚,不小心将灰弄到了身上,沈长歌半是无奈半是嫌弃地看了一眼,将它捞了起来,扑了扑它身上的灰,却意外地觉得有些奇怪。
这篝火看起来好像是被人为熄灭的,而且木炭燃烧并不充分,小凤凰过去踩了好几脚,也只是扑去了表面的一层,里面仍然还未燃尽。
沈长歌不禁皱了皱眉,“这火是什么时候燃起来的?”
“夜晚。”军医回头道,“头半夜里,我听见有声音,起来一看才发现,药庐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