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风比山下的风不知要大多少倍,沈长歌只觉得被吹得头晕脑胀,风像刀一样狠狠刮在脸上,疼得要命,心里也更恨这纵火之人,若不是他烧了药庐,他们又何苦过来冒着生命危险找药?
可问题是,这药也远远不够,烈焰草就算是用来替代主要成分,也只能用几天,而且这东西原本的产量就不高,这里这些都算多了,很可能离开这座山,就再也找不到了。
看来,还是得往家里去封信。
说起来,也不知道家里那边怎么样了,自从她到北疆,便是已经许久都没有与家里联系过了。
现代的她原本是孤儿,无父无母,被老师照顾长大,她原本以为,人要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即便有一天真的拥有了,也不会觉得什么,可是在定国公府的那几天,却让她真正感觉到了家的温暖,让她也开始产生了留恋。
正好,烈焰草以及一些其他需要的草药都已经采完,沈长歌便回头叫青禾还有其他士兵一起打道回府,山路崎岖又湿滑,一行人走了很久才下山,累的气喘吁吁。
李壮仍等在原地,看众人下来了,连忙冲着沈长歌迎了过来,“沈姑娘,你没事吧?快擦擦汗,风一吹可容易受风寒了。”
青禾抽出手帕递给她,她一边擦汗,一边询问道,“你在这儿,可见过什么异常?”
“异常?”李壮不解,“这山中常年无人,会有什么异常?”
“常年无人?”沈长歌诧异,“不是说那纵火之人逃到山里来了吗?”
“逃到山里?”李壮不禁笑道,“这山里全都是冰雪,他逃到山里又没有活路,为何要逃到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