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群鱼就互相争斗起来,连鱼鳞都擦破了,坏了品相。
太上皇摇了摇头,从小太监的手里接过另一盆鱼食,三三两两的投入池中,那鱼就追逐着鱼食,游来游去,摆着金红的长尾,如同池中流淌出了金色的小溪。
可沈长歌还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一脸茫然。
看着她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太上皇忍不住叹了口气,“和离的事,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沈长歌的眼神倏地坚定下来,“既然锦素与王爷感情甚笃,再容不下旁人,那民女也不愿讨人嫌,不如就成全他二人吧。”
太上皇看她的眼神终于多了几分赞赏,“你倒是个烈性子,有几分像你祖母。”
沈长歌抬起头来,很想问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想知道祖母身上所有的秘密,可是她觉得太上皇就算知道,也肯定不会告诉给她,所以就把话咽进了肚子里,等着太上皇继续说下去。
“一般而言,皇室子弟要为天下做典范,即便可以和离,孤也不会同意。”
沈长歌心下一紧,正要反驳,太上皇却又话锋一转道,“不过,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孤可以为你破例,只不过,有一个条件。”
沈长歌苦笑,“民女何德何能,可以让太上皇同民女讲条件?陛下尽管说就是。”
她这句恭维显然说到了太上皇的心坎里,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终于慢慢舒展开来,“前朝后宫,就如同这鱼塘,牵一发而动全身,饵料下不好,必会引起争斗。定国公地位特殊,你又是他的嫡女,在众人眼中,你就是最肥的那块饵。”
“所以……”沈长歌试探着追问。
太上皇眸子一凛,“你可以与礼王和离,但是以后,再也不许你嫁入宫门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