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吃瓜群众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我刚才可看的清清楚楚的,那小孩子过来的时候,王爷连停都没停就撞过去了,这不是蓄意谋杀么?”
“嘘,别胡说,王爷也是你能议论的?”
“怎么就不能议论了?他也是墨国的子民,那就得遵守墨国的律法,这是皇上说的!我们相信皇上!”
声音越来越吵,几乎如同潮水一般将赫连德淹没。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忽然拉开了门帘,柳眉紧蹙,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赫连德的衣角,“王爷,奴家没事,既然大小姐跟您要赔偿,那您就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给她吧,离开您之后,大小姐一定过得很不好,您就可怜可怜她吧。”
她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很快就消散在了人群之中,但是在消散之前又稳稳地落入了沈长歌的耳朵。
她很想说你才需要可怜,你全家都需要可怜,但是还没等她开口,赫连德就转过头,卸下了腰间荷包扔了出去,看荷包大小,里面至少得有个几十两银子。
沈长歌没动,柳为先乐乐呵呵,毫不计较地捡了起来,“多谢王爷。”
赫连德隐约觉得他有点眼熟,但是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只冷冷地对沈长歌道,“素儿心善,不愿与你计较,你给本王等着,本王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说完,他转头进了马车,车夫驱马离开。
沈长歌找人把小禾子抬到了医馆里,先给他进行了简单的诊断,初步鉴定是粉碎性骨折,必须找专业的医生进行手术,否则就算好了,也很有可能留下后遗症。
可是找了好几个大夫,人家都嫌病情太重不爱接,沈长歌正在犹豫要不要冒险进行自己不太擅长的骨科手术时,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
“你是谁?我叔叔为什么不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