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您能不能先离开?一个女人站在门口看另一个女人换衣服很奇怪的好不好!
沈长歌一脸苦比,很希望妄吟能自己离开,好让她有空补补衣服。
然而妄吟非但没走,还过来把衣裳给收走了,狐狸般的眉眼弯起促狭的弧度,“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沈小姐了,奴家补就好。”
……那她现在怎么办?穿着肚兜满地跑?
正当沈长歌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妄吟忽然又伸出肤如凝脂的双手,抚在了沈长歌的肩头,红唇微启,“呀……沈小姐的伤口又裂开了呢,不如奴家帮沈小姐再涂些药吧。”
小小的瓷瓶里面装着半透明的药膏,抹在皮肤上清清凉凉,沈长歌隐约记得梦中有过同样的感觉,想来之前的药膏也是妄吟帮她上的吧?
她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叶霆那样光明磊落的人,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嘛!
但是……
她怎么就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呢?
妄吟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弯弯,嘴角也总是含着笑意,眸光流转之间,媚眼如丝,沈长歌要是个男人只怕骨头早就酥了,可问题她是个女的啊!
被另一个女人这样对待,她实在是有点吃不消了。
好在,很快,妄吟就涂完了药起身,将瓷瓶放在了身旁的桌上,“这药是南疆巫医的秘药,去腐生肌有奇效,像沈小姐这样的伤势,应该不出月余就会好了。”
“多谢。”
沈长歌又裹了裹被子,总觉得妄吟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就好像要将她整个人穿透一样。
“对了,听说这一次,沈小姐是被两位神使绑走的?”
沈长歌眸子一滞,应声抬头,“我不知道,是叶将军这样跟我说的。”
“是么?”妄吟浅笑,“奴家还好奇呢,沈小姐武艺不高,医术也比我们巫医差远了,怎么可能就从神通广大的神使手中逃出生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