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的话,叶霆忽地笑了,狭长的丹凤眼寒意逼人,薄唇带着几分戏谑,“陆青,把嬷嬷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陆青立刻上前拘住了嬷嬷,心里长长地出了口恶气。
刚听她们左一句下人右一句下人,他心里就不爽了,他明明是叶将军的谋士,怎么就成下人了?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要不是看那赫连妗是郡主,他甚至想把她都狠狠揍一顿!
嬷嬷虽然还想挣扎,但是根本敌不过陆青的力气,三两下就被拽走了。
“霆哥哥,你为什么打嬷嬷?她可是从小照顾妗儿到大的啊!”
赫连妗急得再顾不得遮掩身上破旧的衣裙,直接抓住了叶霆的手臂。
然而叶霆却再一次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拂落,“刚才那番话,若是你说至多被人评为嚣张跋扈,可一个嬷嬷竟如此口无遮拦,以下犯上,岂不是让人笑话妗儿管教无方,连一个嬷嬷都可以越俎代庖?”
“可是……”
赫连妗总觉得哪里不对,叶霆明明是在微笑着,可是那笑却如此的冰冷,带着浸透骨髓的寒意。
很快,板子就打完了,陆青十分轻松地架着奄奄一息的嬷嬷走了回来,笑容明亮,“郡主,咱们走吧。”
赫连妗吓得狠狠一抖,那可怜的小模样,就像是受惊了的幼兽,就连一旁的沈长歌看着都不忍心了。
但叶霆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没有看见赫连妗冲他频频投来的求救目光一样,径直走向了沈长歌。
沈长歌以为他要兴师问罪,毕竟两个人打架,哪有偏心一方的道理?
于是,她就伸出手,想把剑还给他。
谁知,叶霆竟然捉住了她的手腕,就往将军府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