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淳妃忽地牵起唇角,“还劳烦公公替本宫叮嘱皇上,国事繁忙,让他务必注意身体。”
“是。”
看着小太监离去,晴月有些不甘,“娘娘,您就这么轻易地放他走了?怎么不仔细打听打听那女子是做什么的,家里什么背景呢?”
“后宫就这么几个人,皇上看腻了想要寻个新鲜,也是正常的。况且……”淳妃冷笑,“他就是喜欢,要把人家纳入后宫,本宫又能有什么法子?”
“那……”晴月担忧地问道,“娘娘就这么放任不管?”
“本宫管不了,有人能管。”淳妃狐狸般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去温妃的殿中寻个由头,把这件事告诉她。”
晴月怔愣了片刻,瞬间转忧为喜,“娘娘果然高明,奴婢现在就去!”
……
春云宫。
紧闭着的殿门与窗格透露出丝丝缕缕黯淡的光线,身着胭色襦裙的女子坐在榻上,手中绣着鸳鸯,长发未挽,一缕垂在耳边,清纯又妩媚。
然而此时,院内却传来了纷纷的议论声。
“你们听说了么?皇上今早竟然让一个陌生女子进了偏殿!”
“听说那女子衣衫不整,连斗篷都是皇上亲手给她披上的!”
“天啊,咱们宫里该不会是又要多一位娘娘吧?”
“啪——”
女子手中的金针忽然掉落在地,她的动作一僵,双手不住地颤抖。
“温妃娘娘,这是皇上昨日才赐的血燕,您……”
文鸢端着瓷碗走了进来,却没有听见回应,不由得一愣,“娘娘,您怎么了?怎么不出声?是不是……”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喊叫划破耳膜,女人拿过金剪刀直接将那副马上就要绣好的绣样剪得粉碎。
与此同时,偏殿。
赫连裕的手一顿,忽然感觉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痛涌上心头。
沈长歌看他突然脸色惨白,也忍不住停下了筷子,“皇上,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