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郁一下子被她逗笑了,“好了,我都说了没事了,你还这么愁干什么?再说了,我退学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我叔叔闹市街的店铺要盘出去,我正准备去看看,要是合适就盘下来开个药铺,也算个营生。”
说到这里,陈子郁的眸子一黯,某种失落,一闪而过。
沈长歌没有放过他情绪的变化,小心翼翼地道,“既然你也有门路,干嘛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陈子郁重重地唉了一声,“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更别提我听我母亲说,他那铺子要足足二百两才肯卖呢!”
二百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对于陈子郁来说,那可能是要几年才能攒下来的钱,但对于沈长歌来说,只要跟便宜娘亲撒个娇卖个萌,轻轻松松就能到手。
沈长歌眼珠一转,那天看陈子郁给老伯处理骨折伤口的时候,似乎也很是娴熟,想必医术不会差。
再看看陈子郁这人,一身正义,侠肝义胆,是个可造之材。
沈长歌沉思了几秒,一拍大腿决定了,“这样吧,你带我去看看,正好我也想做点小生意,如果我看了觉得地段合适,那我可以借你钱买下来,你之后进货的各种成本都可以由我来出,但是具体的经营计划要听我的,而且收益我们五五分成,你觉得如何?”
开医馆行医救人,是陈子郁一生的理想,哪怕医馆开不成只能开个药铺,那他也觉得知足。
所以听见沈长歌的条件时,他心动了。
但是很快,看着面前纤瘦的女子,他还是质疑地皱起了眉头,“姑娘,二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陈某当你是朋友,才跟你说这些,你可不能拿我寻开心啊!”
沈长歌轻轻勾起唇角,“你若信我,就带我去,若是不信,我自然也不强求。只是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陈大夫可要想好,莫要错失良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