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蹙了蹙眉,难不成,她用错法子了?
看来,这冬日祭她还真的非去不可了,不是说解药一般都在毒药附近么?没准这尸毒的解药也在北疆呢?
“大小姐!”
突然,门被人敲了敲推开,青禾站在门口,探出个头来,“你房间门口有只鸟一直在蹦蹦跳跳,灰了吧突,腿好像也有点问题,要把它赶走吗?”
“鸟?”
沈长歌一愣,下意识地回过头,“是不是胖乎乎,圆滚滚,还有点傻的?”
“这个……”青禾看了外面一眼,“不胖,不圆,但傻。”
“……我知道了。”
沈长歌叹了口气,起身朝着外头走去,果然刚到门口,就看见一只身材稍有些纤长,但还是茸毛较多的小圆球一瘸一拐地朝着沈长歌滚了过来。
“嗷!!!!”
小凤凰一头栽到了她的脚边,抱着她的小腿嗷嗷直叫,沈长歌甚至感觉自己看见了它的小豆子眼里渐渐升起了雾气,还用翅膀擦,就像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孩。
“这是怎么了?”旁边的青禾一脸黑线,“这鸟怕不是在碰瓷吧?”
“没错,是在碰瓷,而且还是很拙劣的碰瓷。”沈长歌终于憋不住笑,将小凤凰抱了起来,掐了掐,又揉了揉,小凤凰一脸悲愤地瞪着她,“吱!”
它已经被教训的很惨了,这位人类请不要落井下石好不好!
可惜沈长歌并不能听明白它在说什么,还十分好奇地抓着它的毛看了看,一边看一边啧啧地嫌弃,“怎么能黑成这样呢?你遭雷劈了?”
你才遭雷劈了!它这是成熟期羽毛的自然变化好不好!
沈长歌看着它愤怒的小豆子眼,戳了戳他的额头,轻轻叹息,“这可怎么办?好像出去一圈回来就傻了。”
“那以后就不要让它出去了。”
青禾面无表情地跟着配合,“回头我去找城东头的铁匠做个鸟笼子,再做一个铁链,这个时候的小凤凰最补了,等养肥了就把它炖了,肯定能功力大涨。”
小凤凰吓得眼睛都瞪大了,沈长歌甚至头一次知道,原来它不是不能睁大眼睛,只是平时太懒了,懒得连眼睛都不愿意睁了。
眼下看着它大惊失色的模样,沈长歌也不忍再逗它了,伸手揉了揉它的头毛,“好了好了,不吓唬你了,带你去洗澡,洗的干净净,香喷喷,好不好?”
小凤凰这才放下心来,不情不愿地扑腾进她怀里,小心翼翼地趴着,时不时用小眼睛偷瞄青禾,一幅害怕的模样。
青禾觉得好笑,但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只道,“叶将军还在外头等你呢,既然你一会儿才出去,那我告诉他先进来等吧。”
沈长歌点了点头,而后抱着小凤凰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有水,但是是凉的,好在小凤凰也不介意是凉水还是热水,甚至觉得凉水更好,毕竟凤凰属火,就算水是冷的,它在里面待一会儿也热了。
沈长歌用皂角揉搓了一下小凤凰的羽毛,却发现那上面的灰色牢固得很,根本搓洗不掉,看来并不是弄脏了,而是羽毛本来的颜色。
据说鸟的翅膀上都有油脂,最不喜欢的就是沾水,这小凤凰却最喜欢的就是沾水,一到水里就像只小鸭子似的,惬意地不得了。
沈长歌却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捏着它的鸟嘴强迫它停下脚步,“玄凤回来了,你看见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