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晶抹了把汗,“这咋办,周围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顾喜喜思索片刻,说,“走,先回去。”
“回去?”吕晶小跑着跟上。
来时的马车留在小院,就为方便顾喜喜随时使用。
两匹马拴在院墙下的阴凉处。
顾喜喜牵着其中一匹马就走,“我去军中开垦的田地看看。”
“你就在家歇会儿,泡酸梅饮子的井水换一换,我回来要喝。”
吕晶哎了一声,追了几步,想到自己还没熟练骑马,只得无奈停下。
她转身往回走,看着剩下那匹马,喃喃道,“你说,我学赶车都挺快的,怎么学骑术就学了许久还不熟练呢?”
“难道因为我一直骑的是骡子?”
马儿咀嚼着干草,吧嗒吧嗒,无以言对。
顾喜喜出了村便纵马疾驰。
军中开垦的田地十分广阔,仅凭步行找人,走一天都找不完。
这个时候西北军的将士们收割过的燕麦田已经过半。
这些田地中都会遗留一些麦粒、残穗。
去年就有小娃娃跑远路,扎进军中的田里捡燕麦。
马儿边跑,沿途都是已经收割的田地。
附近并无其他人,因为西北军的将士们此时都在稍远处的地方忙碌。
顾喜喜一边用眼睛寻找,一边呼喊小秀儿和豆豆。
跑着跑着,一匹黑马从身后追上她。
“喜喜!顾喜喜!”
耳边风声呼啸中,隐约听见乐熟悉的声音。
顾喜喜惊喜地扭头,“慕南钊!你怎么在这儿?”
慕南钊的马又赶上来一截,与顾喜喜并道而驰。
“我在军中,听人禀报,远远看见顾老板不知为何独自骑马狂奔,”
“他们一帮老爷们,干农活的时候都穿的少,没好意思跑过来拦你,只得派个人回去禀报,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顾喜喜笑了,“需要!”
于是在慕南钊的张罗下,军营外收割的众将士暂停劳作,四散开来去找孩子。
其中虽然没有俩小姑娘各自的亲爹。
但都是同袍战友,这些叔叔伯伯找起人来自然尽心竭力。
人多力量大,才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了回音。
等到顾喜喜骑着马,身前搂着两个小姑娘一起回到眷属村外。
女人们都激动地边跑,边大声通知其他人,
“秀儿和豆豆找到了!都找到了!”
“俩孩子好好的,没事!”
很快大家都跑过来,欢喜地围着顾喜喜的马。
顾喜喜翻身下地,将孩子一一抱下来。
两个为娘的都被吓得够呛。
初见孩子平安的喜悦后,又心有余悸。
豆豆娘抓着小丫头就拍屁股,“你去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