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钱又曼离开,林宣然这才露出一脸阴郁之色,什么玩意儿,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宣然,你别生气,又曼她就是这样,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于蕾见他脸色不好,安慰道。
林宣然却是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钱又曼跟颜颜是同学,跟你难道就不是了吗?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还不如一个胖子呢?”
如果于蕾跟钱又曼相处好了,今天他也不受这个气。
被说了一通的于蕾丝毫没有不高兴,相反她也后悔死了,她哪知道钱又曼的家里是开银行的?都怪她之前头发长见识短,以为攀上颜如玉这颗大树,就万事不愁了,谁曾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宣然,你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错了。”
她的良好认错态度并没有让林宣然高兴半分,相反,他还是阴沉着一张脸,“钱又曼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不会吧,连颜颜都没有发现的事情,又曼怎么可能会知道?”
于蕾下意识的否认了。
林宣然冷哼一声,眸底闪过一抹狠毒,“最好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于蕾害怕的缩了缩,“宣然,董事长的事情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林宣然如犀利般的眼神扫了她一眼,警告道,“于蕾,不该知道的事情不要知道,要不然别怪我不念情谊。”
于蕾咬了咬唇最终没有说话。
“对了,给我看好那老太婆,别让她见到任何人。”
“我知道了,不过夫人她什么都不知道,你……”
于蕾后面的话因为男人阴狠的眼神噎回到肚子里。
“于蕾,如果你乖乖听话,等风头一过,我就娶你进门,如果你再敢给我说三说四,你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对不起宣然,我以后再也不多话了。”
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变得很陌生,但于蕾还是忍了下来,当然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跟林宣然在同一条船上,如果船翻了,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钱又曼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车里,一打车门,对上的就是颜如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蓉蓉,你怎么哭了?”
颜如玉哽咽着开口,“我妈肯定是被林宣然软禁了。”
“这件事情我们等会再说,现在我们先离开,免得被林宣然发现端倪。”
钱又曼赶紧驱车离开,直至车子平缓的在路上行驶,她这才面色凝重地开口,“阿姨有可能真的被软禁了,我看于蕾说话的时候神情不对,后来林宣然还来打断我们的谈话,估计是怕于蕾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听她这么一说,颜如玉更慌了,“又曼,我们要赶紧找到我妈,我怕她会有危险。”
钱又曼安慰她,“你先别着急,颜家在b市到底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我想林宣然应该不会这么莽撞。”
一家三口短时间内连续出事,这种事情很有可能会被媒体关注,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去冒这个险。
“就算是这样,我妈一定也伤心死了。”
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连丈夫都没了,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受不了。
这一回钱又曼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颜如玉。
傍晚,纪子墨下班回家,看到家里漆黑一片,不由拧着眉在屋里查看了一圈,发现颜如玉的房间门是虚关着。
他推门进去看见床上耸起的一坨,不由担心的问道,“蓉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但没人应他。
他只能小心的掀开被子,虽然颜如玉是睡着了,但却是满脸的泪痕。
纪子墨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颜如玉似乎睡着的很不安慰,哪怕睡着,眉锁一直紧拧着。
“爸……爸你不要死……颜颜不要你死。”
就在纪子墨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时,突然听到她嘀咕的声音,只是听得不太真切,她这是叫谁不要死?
他突然想起在医院的时候好像听到同事说起颜家的事情,当时急着出诊,就一时没往心里去,这会看到颜如玉的样子,不由心里一紧,连忙掏出手机查阅了一下,看到颜父病逝的消息,心里说不出来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