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总算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怀民起身将碗筷收好,说了一句。
“你现在最紧要的是先养好伤,其他的事情有我呢!”
虽只短短不过一句话,听入耳中却不禁让人动容。
白芷扬唇笑笑,忍下眼底湿意,默默躺回了**。
然而她忽然想到什么,翻过身来问道:
“你今晚睡哪?”
怀民本在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下来,侧头道:
“你觉得呢?”
他跟老夫妇说两人是夫妻,总不能睡到外面去吧!
白芷又问:“我昏睡的这几日你睡的哪里?”
怀民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这屋子里难道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睡吗?
白芷脸颊一红,随即瞪着他。
“登徒子!”
怀民笑笑没说话将碗筷拿出去,又去洗漱了一番。
等他进门,白芷已躺在了床铺外侧。
里边还空出了很大一块地方,但问题是,他要上床就得从白芷身上跨过去。
怀民踌躇了片刻,吹灭了油灯。
光线骤然一暗,他还没适应眼前的黑暗,只能轻手轻脚的往床边摸去。
估摸着应该到了床边,他伸长了手,想越过白芷撑在床板上翻过去。
刚一落手他就心道:完了!
果然,下一瞬就听见白芷一声惊呼,冷声质问:
“你在干什么?!”
紧接着怀民的手被他扯开。
“我,我上床,太黑了看不见。”怀民结结巴巴的解释。
因为适才他感觉到自己按在了白芷的身上,但是具体按在了那个位置不知道。
黑暗里传来一阵窸窣声。
白芷从**起身,往里面挪了挪。
怀民赶忙摸索着爬上床,和衣躺下,脑中回想着方才的触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隔着被子感受虽然模糊一些,但是他敢确定之前按到的不是白芷的手臂。
那会是哪里?
黑暗中,白芷像是能看穿他一般,低声说一句。
“不准乱想。”
怀民渍了一声,感叹道:
“突然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总是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白芷了。”
怀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以前他对白芷避如蛇蝎的时候,白芷总是会逮着机会就调戏他。
后来他开始主动的时候,白芷反而扭扭捏捏了。
女人真的太难懂了。
白芷煞有介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