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门边忽然一阵脚步声踉跄而至。
楚轻洛赶紧往床帐后一躲,贴着墙隔着重重纱帐隐约能看见进房的两人。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一名浓妆艳抹的妓子走了进来。
进门就往矮榻上一坐,架起腿,“给爷脱了。”
妓子跪地,安静的替他脱了鞋,起身去倒酒,又被男人一把拽了回来。
“别走啊美人儿。”
妓子一下摔在他腿上,惊慌中一阵乱推,“公子,别,别这样。”
男人哪里肯理会她的挣扎,一把抓住她,搂在怀里肆意揉捏着,道:
“别怕,小美人,爷会好好疼你的。”
不一会儿床内就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呻吟和喘息的声音。
一阵呻吟着,一时春情满室,呻吟声和喘息声奏乐般响了起来。
楚轻洛在纱帐后攥紧了手,内心在走或不走,暴露或不暴露之间摇摆不定。
她可没有看活春宫的爱好,这两人也是会挑房间,那么多空房间偏偏选中了这间。
眼看着这两人衣裳已经快尽数褪去,
楚轻洛目光越来越冷,下定决心,抬起手,扯下珠链上的一粒,找准时机曲指一弹。
**的男人只觉身体一痛,就倒在了妓子身上。
妓子整个呆住,她张嘴欲呼,却被楚轻洛闪身一个手刀砍晕了过去。
此地已经不安全了,楚轻洛扫了一眼刚刚偷听的位置。
有些不甘心的抬脚走了出去。
还没有听到豫王私兵的位置,还有瘟疫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
谁知刚走出门没多久,就被人拦住了。
“你怎么在这啊!都找你老半天了,隔壁厢房的公子要人跳舞助兴,我们赶紧过去吧!”
拦住她的女子不由分说的就将楚轻洛拉入了她们的队伍里。
楚轻洛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裙,与她们的一样。
看来她是误拿了舞姬的衣服啊!
正思索着怎么脱身,隔壁厢房的门已经打开了。
北国贵族女子,诗词歌赋,音律舞蹈,样样都有涉猎。
但楚轻洛只是小时候短暂的学过,那点儿记忆,根本不顶用。
她尽量躲在人群后面,等会看找个机会溜走。
“几位公子,你们要的舞姬来了,都给我好好伺候几位贵客啊!”
掌事的在前面说了一句,就出去了,留下几名舞姬在房间里。
房内那诸般柔美丝竹之声奏起,竟让人有身处透亮水底的感觉。
一个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手腕上系着银铃,随乐声翩翩起舞,轻盈翩跹,犹如穿花蝴蝶。
明耀拿起酒杯,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还不见楚轻洛的身影。
他们要谈的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
再不来他可就要走了。
正想着,随意抬眸一扫,霎时愣在了那里。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离门口最近的那名女子,黑黢黢的眼珠一眨不眨盯着她。
她穿着白色的舞衣,不知道谁给她找的衣裳,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