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
“我和表兄订婚了。”她没有去看他的眼神，因为害怕自己会一个忍不住。
事实是，她不看他的眼睛也忍不住了。
“商焱，你心里可曾有过我？”她问。
商焱却没有回答，不知道怎么说，回答没有，那是在自欺欺人。
可若是说有，现在一直有，可她定亲了。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商焱这才侧头看她，看嘴角是笑着的，眼泪却是流着的，一脸的破碎。
他心口瞬间揪起，下意识的就想去给她擦拭眼泪。
“商焱，你现在这样子让我看到真是窝囊，你还是那个上阵杀敌，即便大败还能在敌国捡回一条命的商焱吗？”
商焱没有说话，下意识的就要垂下头。
却被方钰提高的声音给唬住，“你抬头看我。”
她拔高声音，他也会下意识的去做。
她一脸的愤怒，“你商焱顶天立地，即便双腿手上，但你的功勋也是不可磨灭的，整个大元都记得了你的好，你何必在意那些可有可无人的眼神？”
商焱摇头，“不，他们不是可有可无的人。”
“那你说他们是谁？是谁能让你这般样子，能让你消沉至此，我们好不容易重拾了信心，现在有了希望，为什么要在意那么多？”
商焱又不说话了。
方钰这下蒙圈了，能让他不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突然间，方钰恍然大悟，“是我母亲对不对？”
商焱也惊诧的抬头，虽然他没有点头，也没有说是，但从他的眼神她知道。
母亲见过商焱，且跟他说了什么让他放弃了她。
“真的是我母亲？”
“阿钰，你别问了，你已经定亲，就别管我的事情了。”商焱想要转动四轮车离开书房。
方钰急切的想要伸手抓住她，却不小心绊倒了桌腿，啊了一身后，整个人便朝着地上砸去。
商焱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接，可他没能接住，就差一分。
但凡他起来够一下，他就能护住她，可他没有做到。
方钰摔在地上，额头撞到了桌角，瞬间有鲜血顺着面颊流出来。
商焱这下急得不行，不管自己双腿是否能行，奋力的朝着她而去。
方钰本来晕晕乎乎，缓一缓就能好的，但见他奋力的朝着自己而来。
她决定再晕一晕。
等商焱爬上她的事后，她刚好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依旧那么温暖，依旧是之前的味道。
“阿钰，阿钰。”他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尽是焦急。
方钰享受着片刻的恍惚幸福，等他要叫大夫的时候她才‘悠悠转醒’。
“阿钰，你没事吧。”
“商焱，我的脸，我的脸破相了吗？”她慌乱的伸手去摸，摸到了一把的鲜血。
商焱捻起衣袖给她擦手，“没事没事，没有伤在脸上，没事的。”
“什么没事？破了相了，没有人要了，嫁不出去了，我还不如出家做尼姑算了。”
说着便真的要出门去。
却被商焱一把拽住，“阿钰，很好看，没有破相，不会没人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