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空荡荡却并不凌乱的屋子和院落,陈瑜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凝重。
“他们走得很从容,最起码有时间将东西收拾妥当。”
姜晚认同的点头,“那接下来怎么办?”
“像爷爷说的,上山避祸,然后找人去一趟魏村,就知道了。我现在去找我爷,你也快些回家收拾东西。”
“当!当!当!”
陈瑜话音刚落,十字街的钟声划破了寂静的夜,原本安静的村子一下子就乱了。
鸡鸣狗叫声,人们烦躁的抱怨声。
“好。”姜晚点头,她已经知道了村长接下来进山避祸的安排,也没必要再跟去。
又问:“姜游白日里离开后还没回来,我本来就是出来找他的,你知道那个晏大哥的猎屋在哪里吗?”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陈瑜拧眉,安慰道:“先不要担心,如果他和晏大哥在一起,肯定是安全的。那猎屋在林子深处,你就算知道方向也很难找到。”
“这样,你先回家收拾东西,跟村民去山里避难,到时候那小子要是还没回来,我陪你去找。也说不定,他听到村里的钟声,就赶回来了呢。”
姜晚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没再多言,与陈瑜告别后就独自向着山脚下的房子走去。
钟声将被窝中的村民一个个薅了起来。
家里的当家男人发着牢骚穿衣穿裤准备去集合。
甚至一些有起床气的干脆转个身,将被子一蒙继续睡,惹得身边的妻子不停地捶打。
村民们或提着灯或借着月光向十字街赶去,姜晚则逆行往家里赶。
不知怎么的,她有些心慌,总觉得要出事儿了。
“晚娘?是晚娘吗?”刚走到栅栏门前,郭氏就揣着手小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