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钰没忍住,冲着身后的车厢狠狠翻了个白眼。
“若真是眼下这个时间,自然是不至于。”
陈瑜也看了一眼车厢,忍不住笑了笑。
他从马背上翻下来,将缰绳拴在马车一侧,示意时钰一旁靠着睡会儿,自己充当起马夫来。
车轮咕噜噜转着,时不时颠簸一下。
姜晚坐在软垫上,靠着厢壁,一双杏眼盯着灰扑扑的篷子。
盯了好一会儿才郁闷地垂下头来。
“我说大哥,你怕不是要一路歪到域南关去?”
“我可说好了,这域南关远得很,等出了京,咱们可是要换马的。”
她看着一身软骨靠在另一侧软榻上,半合着眼的新帝。
这从宫中出来到现在,她的腿都还没有伸直过。
新帝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他甚至还侧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
“等需要下车的时候叫我。”
姜晚:“……”
“时钰!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