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者自然会理解,不理解者,他就算不在这件事儿上找你麻烦,也会在另外的事情上找你。
就如同安南侯时折安。
论起远疏。
姜晚怎么说也谈得上他的侄媳。
可这种明摆着送功劳的事情,她偏偏就半点没有想到自己。
无论是驻军袁震,还是程意,亦或者张垚那眼看就要告老的老货,都因为这一场几乎等于躺赢的围城之战,而大受嘉奖。
反倒是他,仿佛在姜晚来了京中后,就成了一个透明的人。
甚至连北越使者最后谈判都没有资格留下。
他回到家中本就烦躁得很,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人来烦他。
“老爷,老爷。”
谷氏见他回来,攥着帕子赶忙迎了过来。
“这荷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昨天一天没回来。”
“去哪儿了?最好死在外面。”
“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时折安说完,一甩袖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