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在一旁看得清楚,赶忙道:
“将军,您也与晏大哥许久不见,坐下聊。”
袁震这才松开手。
他不留痕迹地抹了下眼角,在一旁的案几后坐了下来。
“你身体如何了?当年……”
“算了,那时我还未能掌兵,应援不得,你……”
袁震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在场的几人却都听得明白。
眼下福王已为新帝,当初的福王之乱再拿出来说事儿便不好了。
当初晏珩重伤,他作为朋友远在关北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本以为他隐匿离开就是一生永别,却不想竟还有机会再见。
晏珩:“你为何会来京中?关北那边……”
戍边的大将突然回京,若非有急事断然不会如此。
袁震摇头,“南边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