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才几日就瘦了一大圈儿了。”
“其他人呢?为何没回来复命?”
说着探头向何虬身后看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到了还坐在客位的时钰身上。
时钰也看向男人,心中简直笑翻了。
这男人也太会演了吧?这浮夸的情绪和态度感觉好像他有多么担心眼前人一样。
既然担心,一整个小队十二人消失了三日之久,他们不曾派出一个队伍去寻找。
若是再晚上一两日,待这小胖子彻底成了药人,那红云观当真成了鬼地了。
谁去都得遭殃。
如此假惺惺的模样,还要拿出来演一番,也不知是演给谁看的。
成毅的戏自然是演给时钰看的。
他目光盯着时钰上下打量,眼看何虬要回话,时钰拍了下大腿站起身来。
“我是安南侯世子的侍从,时钰。”
“我们家主子让我陪着何小公子过来一趟,跟军中说说他们这次任务的始末,这事儿完了人我还得带回去。”
“安南侯世子?”成毅虽早就听亲卫说了一嘴这何虬身边还跟着一个派头不凡的。
没想到竟然安南侯府的人。
世子?
成毅恍惚了下。
脑海中先出现的事时海那张废物脸,之后又成了那个城下舞枪的少年。
心头一动,“你说的可是时晏?”
时钰:“怎么?将军认为安南侯世子还有第二人?”
虽然他们家世子对于这世子之位并不看重,但毕竟是老侯爷留下来的。
就算他不要眼下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二房那一家白眼狼。
该拿出来晒晒的时候,就不能藏着掖着。
时晏的名头这几日在京中也算是突然红火起来。
而随着他绑定在一处的还有另一个人,嘉兴郡主。
两人成婚之事在京中可谓轰动一时。
只是两人一直未办婚宴,总是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成毅目光放到了何虬那消瘦了几乎一圈的小脸上。
这小子竟然有这样的后台?
他当初为何不说?
成毅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故作淡定。
他看向何虬,“莫要慌,仔细说说你们这次外出都发生了什么?”
何虬倒也没有隐瞒,将他们入山,差役的表现和后来中毒残杀的事情统统说了。
甚至连自己也身中剧毒,并在下山的时候伤了人的事情都一并说了。
因为何虬并没有见到药人坑,那些将士和差役也在窄洞后消失。
所以他的描述虽然惊险,但到了成毅耳中,不过是几人贪财却中了有心人的埋伏。
身中奇毒,何虬是因为长得胖侥幸活了下来,被后来前去观中捞人的时小将军和郡主带了回来。
其他人眼下怕是早就烂了臭了。
成毅坐在木椅上久久未作声。
按理说,这种事情仅凭何虬一人之言是很难断定真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