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荷瞳孔收缩。
画儿早上好似就穿了青色的衣衫,她还嫌弃地说了声像个吃斋念佛的老妈子一般。
可当时心中却是满意的。
可……
他们在做什么?
当其中一个人正好站在一颗星光下缓慢转过头来时。
时荷愣住了……
腐烂的面孔,几乎可见白骨的脸上满是鲜血。
他一边咀嚼,一边缓慢移动头颅看向了时荷所在的方向。
“呃……”
这是什么?
这是哪里?
地狱吗?
地狱吧?
后颈疼痛加重,时荷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然后双脚腾空。
沈青崖甚至没有与她说上哪怕一句话,就松开了手。
时荷的身体突然腾空的瞬间,就狠狠地砸向地面。
骨骼尽碎,血肉飞溅。
……
“你确定这沈太医家有猫腻?”
“这太医医术高明,咱们陛下眼下可全仰仗人家。你这再给得罪了,回头闹脾气不给看病了怎么办?”
“哎……我说你个小丫头,这不走正门怎么就翻墙呢?”
夜色里,姜晚短跑助力,一个起跃翻身上了墙头。
直接跳进了沈家的院子里,这事儿她之前干过,对沈青崖家的布局也了解得很。
落脚的地方刚好避开沈青崖的那些晒着药草的箩筐。
她刚要抬头提醒一句,就见一个黑影从墙的另一边翻了过来。
“别……”
姜晚咬牙捂脸。
那黑影已经踩穿了几个簸箩,摔倒在一堆药草之间。
“你……”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袁震双手撑着墙面,将自己两只大脚拔出来。
她看着姜晚脚下那不大,却准确降落的空地,满头的叹号。
姜晚摊手,“你又没问我。”
袁震刚点完头,又疑惑了,“你怎么对一个太医院的大夫家如此熟悉?而且……”
他指了指刚刚翻过来的墙头。
这可不是对人家家熟悉,这是对人家家的墙头熟悉吧。
“小声些!之前不是你说的沈太医回来了?”
袁震郁闷至极,到底还是闭了嘴。
可他还是好奇的很,今日一早她就收到了姜晚的信,言之让他去宫中盯着太医院院正沈青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