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点头,“人走的路,走不了了,那咱们就去走走,尸走的路。”
袁震两人都清楚她的意思,可到底没忍,“这么黑,怎么找?”
怎么找?
姜晚叹了口气。
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凑过身来。
她说了一句完全不着边际的话,“之前京中一直有传言,说我是只借尸还魂的恶鬼,你们可知道?”
程意点头。
袁震:“后来你自己不是辟谣了吗?最近可都改了口风,说你如何如何貌美如花。”
这貌美是貌美,可若让人看到姜晚杀侍令时的凶残模样,怕就没人敢说这人如花了。
什么花?食人花吗?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话其实说得没毛病。”
姜晚的声音很轻。
三人手中就一只火把照明,火光被湿湿的风吹动,晃晃悠悠照得人忽明忽暗。
姜晚那神色在这光线下,颇有些唬人。
程意知道姜晚的德行,自然没有什么感觉。
反倒是袁震当真被唬到了。
毕竟,一开始他就有这种感觉了。
姜晚什么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包裹,可是她想掏什么就能掏出来什么。
之前袁震还见她从那干瘪的小包里摸出了一个水囊来,顿顿顿的喝了几口。
然后又塞了回去。
再加上刚刚使用的那一看就非凡品的黑弩,这若是都塞进那布包,若说那包没个说法,袁震一百个不信。
还有那会发出光束的手电筒……
但他到底为人坦荡,不是个善于窥人隐私的。
若姜晚不提,他怕是憋死自己也不会问的。
姜晚也是看清楚了这一点。
接下来的事情难免会暴露她好些东西,一直藏着掖着,让自己空间内的东西无法最大化发挥价值,导致计划失败,那才是懊人的事情。
所以,她时不时地掏出些新鲜玩意儿,观察袁震的接受程度。
见对方虽然好奇,但从未深究的时候,就明白这袁震虽然看起来傻啦吧唧的。
人还算是个不错的。
最起码,人格上没问题。
姜晚看着袁震脸上逐渐显现的好奇,震惊,甚至开始向恐慌蔓延时。
她勾了勾唇角,“其实,我不是什么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我是神,来拯救尔等凡民的神。”
袁震差点没一个白眼翻出去。
程意确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姜晚“你们别不信啊,就我这包还有一个名字,乾坤袋。”
“乾坤袋听过没?”
“可容积万物,只不过这东西只长在我身上别人抢不走。”
“哎,我说你们两个,别笑了,我说真的。”
姜晚眼看两人笑得都要蹲到地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