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微弱,但到底是有的。
“目前看来,这药剂还是有作用的,最起码镇定下来了。”
姜晚终于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表面上虽然镇定,可心中却是慌得要死。
她生怕,自己早一步将自己唯有的希望断送。
可看向小胖子那“死不瞑目”的样子,她还是叹气道:
“不过……还会不会有进一步的作用,或者会不会适得其反,只能看天命了。”
晏珩看着一动不动的何虬,整个人却放松了,“这样就很好。”
在他彻底发癫发狂的时候,这一针就够了。
至于结局如何,也没那么重要了。
小胖子接下来就是观察,姜晚不敢再将人放在屋内,考虑了下,还是决定将人放到旁边房间,然后在房间外用铁条定一个隔断。
虽然如同笼子一样,但好歹不会再伤害到别人。
小胖子的一只脚也被拴在了床上,在确定好一切后,姜晚后知后觉的回到房间。
看了一眼地上打开的金属箱子。
里面还有最后一支药剂,蓝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亮。
姜晚将箱子盖住,不过一个呼吸,那金属箱子就消失于无形。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旧未醒的沈青崖,“他就这样不用管吗?”
“休息一晚上就好。”
晏珩说完,将房门随手关上。
就在房门紧闭的那一刻,原本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沈青崖突然睁开了双眼。
他坐起身来,快速从身上摸出一个瓷瓶来,将里面的丹丸尽数倒进袖带。
将那瓷瓶放在唇边,一抹淡蓝的液体从口中流出,尽数淌入了那瓷瓶之中。
……
“这郡主府当真是奇怪得很。”
第二日一早,郡主府外已经零零散散聚来了不少人。
其中一个身着华丽,长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蹲在墙角。
“这郡主府怎么说也算得上京中排得上号的贵胄,再加上如今安南侯府的关系,想要巴结的人不会少。”
“你看这郡主,世子爷日日待在家中,却一家来拜访的都没,就很奇怪。”
旁边一个身穿麻衣,长着一脸横肉的男人是从赌坊来的。
在这郡主府外也有了数日,这一日日盯下来他连郡主的一根头发丝儿也没看到。
也郁闷得很,应声道:“倒也没什么可拜访的。”
“这郡主说起来是个郡主,但到底是宣帝封的,民间选的。”
“若说当真与皇室有什么瓜葛……”
男人摇了摇头,“而且说起这安南侯世子,谁不知道这个曾经骄傲一时的少年将军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如今那郡主许一两年就成了寡妇,到时候还有什么可指望的。”
“反倒是孔将军府……”
那人说着压了压声音,“听说自从孔将军去世后,他那女儿就回了将军府。”
“这姜镇也战死,如今一人成了两府的主人家,这财富尽数在手不说。”
“还成了个寡妇……听说来往说亲的人可不少。”
那身着富贵的男人,双眼圆睁,“当真?”
“自然,据说京中好几个丧妻的鳏夫都上了榜单,不知道公子要不要下一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