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几个甚至猛地撞击到了石壁之上。
一次撞击不够,还会多次不停地撞击。
直至面额骨碎裂。
晏珩眉峰紧皱,额间再次冒出细汗来。
他慢慢转动脑袋,似是在寻找,又似是在抗争。
片刻之后,苍白的唇轻轻开合,“晚晚,在下面,有另一道门。”
“里面有药人,一个……”
说完,他猛地挣开双眼,一双眸子如同充血般赤红一片。
“那里还有一个人,一个受了伤正在流血的人。”
姜晚看着晏珩的模样,心疼却不知要如何平缓他的心绪。
“是不是又共情了?你对鲜血产生了反应?”
晏珩点头,“不碍事,挺得住。”
姜晚掀开晏珩的袖口看着那又窜上去一截的黑线。
她好想说一句不要管了。
什么都不管了,扔下一切,他们随便找个深山老林隐居起来。
她陪着他,只有他们两个人,认认真真地过完剩下的日子。
至于外面会沦为何种地狱,与她有何干系。
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却是说不出来。
她从空间中将仅剩的汽油掏了出来,扔下坑洞。
对晏珩道:“我去找入口,确定入口封死的情况下,你放一把火。”
“我去。”晏珩抬手拉住姜晚。
可是苍白冰凉的手臂,却是一点力气也无。
姜晚抚开他的手,“放心,我懂得保护自己,你在这里,我会给你信号。”
想了想,姜晚从空间中摸出两个对讲机来。
她手中的这两个质量一般,但千米之内应该够用。
将一个递给晏珩,并向他演示了如何使用后,“放了火,就离开,我在外面等你。”
晏珩手中握着那让他不能理解的黑色方盒子,有些气虚的点了点头。
“放心,你也要小心,完事自己的安全第一。”
姜晚点头。
走在狭长的甬道之中。
姜晚眉头紧锁。
坑洞下面有第二个出口并不稀奇。
甚至有生还者姜晚都不意外。
真正让她感觉到有些不解的是,晏珩口中的那一个药人。
一个孤立在外的药人。
到底是多么强大的战斗力,才能一次性杀死十一个强壮会武的男人?
可无论如何,她都不敢再让晏珩跟着了。
若是他手臂上的黑线再蔓延,一切都晚了。
姜晚从卫予那小屋中走出,月光下已不再是完全的黑暗。
她打开对讲机和晏珩简单说了句出来了之后,径直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