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需得是身型较瘦的才可。
姜晚向那窄缝内扔了一根荧光棒去。
顺着光线,只能看到窄缝后是一片相对宽敞的空间。
而那荧光棒孤零零地躺在空荡荡的地面上,周遭不见任何活物。
弄错地方了?
姜晚犹豫了下,又从空间中拿出一块生羊肉来。
扔到了荧光棒的旁边。
之后便是长达两分钟的屏息静待。
她身上穿的是一身利落的骑装。
长裤短衫,脚上蹬着一双鹿皮短靴。
因为夏天那衣服布料柔软单薄。
所以,当小腿处突然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时,她身上的汗毛几乎瞬间炸了起来。
惊惧和尖叫只来得及在颅内共鸣,还未来得及发出,那东西就不见了。
温热来得突兀,去得也快。
一团黑色的绒毛,快速地从她腿边掠过直奔窄缝内的生肉二区。
直到那东西到了荧光棒旁时,她才看清那玩意儿竟然是一只肥猫崽子大小的老鼠。
那老鼠毛色光滑油亮,一条黑色的尾巴奇长无比,带着略显坚硬的皮壳。
这是什么玩意儿!
老鼠和人的形态在她脑海中结合,还未来得及多想。
姜晚就看到那直奔牛肉而去的肥老鼠突然消失了……
没错。
消失了。
牛肉和荧光棒半丝未动,消失的只有那只肥老鼠。
这是怎么回事儿?
姜晚又等了一会儿,见里面的确不见其他动静,干脆侧身钻了进去。
山洞中黑得很,姜晚怕一会儿再找不到出口干脆在缝隙处也留了一个荧光棒。
手中蓦地多出一根木棍来,置于身前,如同盲人探路般一点点向那生肉走去。
果然。
刚走出没几步,木棍下的地面突然变软。
她轻轻推动,那地面竟出现一个活塞门来,稍稍用力,就会将人陷下去。
所以……
那些官差想来是进了这缝隙,然后从这里掉进去了?
将活塞门打开,姜晚匍匐在地上屏气听声。
果然有一阵阵呜咽声从下面传出。
那也不对。
若这里直通那处深坑,晏珩口中说的那个独行者又在哪里?
那些差役必然是先被药物感染……
姜晚突然愣住了。
她打开对讲机问对面的晏珩。
“我记得,当初我们有计算过,被药人抓挠咬伤后,成为药人的概率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