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不说这后宫之事儿,你们可听说工部可是日夜赶制列巴,源源不断地送去南边。”
“咱们南边的饥荒可还没过呢,这初春的新种还没种下就开始从北地大肆购置可用于制作列巴的粮食,这军粮意味着什么?”
“南边怕是又要开打了……”
少年闻言微微蹙眉,起身从假山后绕出,站到几位书生面前,开口问到:
“这皇位空置,又怎么会有人下令开战?”
学子们见是个模样俊俏的小公子,也没在意他的突然加入。
这露天畅谈,自然是不怕人听的。
那大龄学子解释道:
“小公子怕是不知,咱们那位忠勇侯送亲走时带走的可不只有新娘子,还有先帝的手书,这里面的内容……”
那学子说到这里就顿住了。
后面的内容自然是任由人遐想猜测。
少年突然笑了,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来,更显乖巧。
“原来是这样,谢兄台解惑。”
说完,小二哥已经端来了酒水,少年客气地与众人告别又回了假山后。
少年自是姜晚,她平日里就爱跑来躲懒没事儿就饮两杯,这来得多了就会被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缠上,是以才让店家给寻了这么个地方,作为她的专属卡座。
没事儿过来喝两杯,听那些酸腐学子们侃侃大山也不错。
只是前两日她听的好玩,结果被一个喝多了误打误撞闯到假山后来的书生给撞了正着。
那书生也是个极品,见姑娘美貌又没个下人陪着,竟然生出春心来,硬是给姜晚现场吟诵了一首情诗。
什么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
饶不是店小二拦着,姜晚已经要掀板凳捶人了。
是以今日才改头换面一番,继续前来躲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