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程首辅将孩子带给他的那一刻,就已经算计好了这一切。
眼下他是被斩断分散的镇南军中唯一连接的线,若是要引起内乱,他的作用就绝对重要。
而他的命没多久了,所以他们也不得不加快动作。
京中很快就要乱了。
姜晚蹙眉,“当今皇帝年龄还算不得大吧?他之前的皇子只是夭折,并非不能生,也许再过几年还会有皇子出生。到时候桑儿也算不得什么唯一了吧?”
晏珩摇头,“没机会了。皇帝每日服用的丹药内含有大量的丹毒,他早已不能人道,后宫也不会再有血脉。”
姜晚诧异,“是卫予?”
“算不上。”晏珩道,“我虽然对卫予了解不多,但他的确是皇帝的至交,他没有理由害他。”
姜晚耸肩,“不害他却天天喂他吃毒?而且皇帝既然深受其害就没打算停止服用吗?太医们没人管管吗?”
“太医哪里敢说国师的不好?”晏珩见姜晚轻轻皱着眉头。
小脸严肃地和他讨论问题,颇觉好玩,甚至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
“或许他只是认为,那些所谓的丹毒在这丹丸的作用下,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