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马儿得到休息,马背上的背兜都已经卸了下来。
两人十分顺利地摸了过去,可当所有驼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时,他们才发现,里面的东西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多。
看着那仅有的两个水囊和一些粗糙的食物。
那皮肤黝黑的亲卫叹道,“就靠这么点儿东西,明早都不够吃的,他们怎么可能走得出这荒漠去?”
说着自顾打开一个水囊灌了一口,“阿三,只这些东西不行,咱们也得出去。”
“你今日也见了,就那两人为了引开那些恶鬼,将两匹马杀了。明日咱们如何出去?”
“跟着他们?你不怕他们把咱们两个杀了?”
皮肤黝黑的亲卫道:“不是还有两匹马呢。”
“而且。”他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也迷离起来,“我这多少日子里,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
阿三严肃道:“你不要命了?虽然我不知那先来的两个是个什么身份,但能和姜镇那般说话的,身份定然不一般。”
“到时候,别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皮肤黝黑的亲卫却笑了,他摇了摇手中的水囊,突然从后腰上摸出一根嫩绿的草来。
在那阿三惊愕的目光中,将草叶碾碎,绿色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指滴入水壶之中。
他轻轻晃动,“等明日,能顺利离开的必然是你我兄弟二人。”
“到时候,倒是可以带上那女子……”
“是吗?”
那人话音未落,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沙哑撕裂般的声音。
两人后脊皆是一僵,回头,就看到没了一条腿的姜镇,一手持一支木棍站立在两个山丘之中。
“你……”
“将军……”
两人刚开口,就觉后脑一痛,齐刷刷地翻了个白眼躺在地上。
陈瑜和陆远一人手持一柄宽刀,站在两人身后。
“姜二叔,你混得当真不怎么样,连手下一个个都是如此货色!”
陈瑜十分不客气地踹了地上的人一脚。
捡起被摔在地上的水囊,尽数倒在了地上。
“咳咳……”
姜镇轻轻地咳嗽两声,胸腔不断起伏。
他抬头看了看逐渐泛白的天色,“差不多了,该走了。”
……
姜晚是在两声凄厉的惨叫声中醒来的。
她有些迷糊地绕过昨夜栖息地矮丘,抬头就看到姜镇的那两个亲卫被绑了个结实。
陆远也颇为不快的给了地上一人一脚。
结果又换来两声惨叫。
她有些不明状况,用眼神询问站在一旁的晏珩。
晏珩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驼包,“他们偷东西,还在水囊之中下毒。”
“好了,出发吧。”
姜晚还未来得及就此发表看法,姜镇先一步开口。
“计划呢?”姜晚问。
姜镇冲着地上两个刚刚被堵了嘴,只能呜咽的人抬了抬下巴。
“我会用他们将药人引开,你们趁机骑马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