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回到这片荒漠,更后悔将她拉入这复杂的局势中来。
南垣县的这些百姓的确是他如今最挠头的存在。
可,他既不愿她舍身冒险,又对她提及的这个论述,抱上了那么一丝希望。
若真能如此……
“这人啊,若是嘴笨,是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啊。”
昏暗之中突然传出第三个声音来。
只是坐在潭水边两人依旧一脸平淡,仿佛对于这声音的出现完全不在意一般。
来人也颇觉无趣,啧啧两声,一步步走到篝火旁。
姜晚看向饶是在这荒漠之中,依旧身穿长袍,手持折扇的卫予,道:
“几日不见,堂堂黎国国师,成了个听墙角的小贼。”
“哈哈哈。”
卫予大笑,晃了晃手中的折扇,“这千米以内,只这一处水源,我自然要在这里过夜。夜里月明,睡不着,便想着四处走走,没想到正看到你们吵架。”
“就没出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