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香装起来,又等人进屋瓮中捉鳖不过是闲的无聊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半夜打扰她休息。
至于对方是谁,并不重要。
至于这个老肖日后会不会记恨姜晚,她更不会在意。
毕竟,值得在意的只有那些能活得下来的人。
以时荷的脾性,这玩意儿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稀奇。
果然,时荷跟在晏珩身后,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老肖时,一双眼睛都亮了。
她罕见的没有讽刺姜晚,当真推了何莲家的独轮车,将男人推了出去。
姜晚看了看一地的血,郁闷道:“何莲嫂子给我刚布置的屋子,让这人糟蹋了。”
“我原本还想着,这屋子这么好看,还能当一当婚房呢。”
她双手环着晏珩的脖颈,一双眼睛眨啊眨,完全没了困意。
晏珩,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头,“不困了?”
姜晚点头,“咱们出去溜达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