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别说,她这种娇养出来的小姐脾气虽臭了些,但那身上香得很。”
“不知道,你做了这么些日子郡主,是不是也沾染了些富贵香气?不如让我尝上一尝?”
姜晚突然笑了,跳跃的烛光后,她如同一只突然绽放的花妖,艳丽的不可方物。
她上上下下十分认真地审视了老肖一番,摇了摇头。
“年纪大,体力差,长得还丑……”
“我看那时荷的眼也没瞎啊,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恶心玩意儿!”
“你!”老肖差点没绷住。
他从后腰抽出刚才用的匕首来,对着姜晚。
“恶不恶心,郡主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已经挥舞着匕首直奔姜晚而去。
在老肖的预想中,这民间丫头,先帝亲封的郡主。
想来也是个如同时荷一般的柔弱贵人,就算是体力比之时荷要好些,也不过是农家妇人常年劳作练出来的。
又哪里能是他的对手。
等他将这小姑娘制服,双手绑了嘴堵了,那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可预想终归是预想。
待他那匕首冲着姜晚脖颈而去的时候,这姑娘躲都未躲。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刀,刀刃在与他那匕首对上的瞬间。
那跟了他多年的匕首刃口,“咔”的一声,竟崩了一块。
他正欲再次出击。
姜晚却猛地提脚,一脚踹在了他的命门之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何莲家的院舍渗出。
晏珩正走到院舍外,在听到那一声惨叫后,突然顿住了脚步。
忍不住笑出声来。
院门打开,姜晚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笑什么?将你那堂妹叫来。”
“对了,最好推个独轮车,她这男人以后怕是站不起来了。”
说完错开了身。
晏珩走进姜晚那屋中的时候,正看到老肖双手捂着裆地躺在地上翻滚嚎叫。
滚过之处鲜血淋漓。
姜晚不但一脚踹断了他的子孙根,甚至还切断了他的脚筋。
想要起身当真是难了。
“为何不杀了他?”
晏珩受不了他那凄厉的尖叫声,干脆一脚将人踢晕了过去。
姜晚道:“他活着,受折磨的又不是我,我为何要杀他。”
晏珩伸手将姜晚拉进怀中,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他可欺负你了?”
姜晚抬头,看着晏珩的下巴,点了点头,“欺负了,我都要困死了,他还不让我睡觉。”
老肖的莽撞完全在于他完全没有弄清楚姜晚是一个怎样的人,就以自己的猜测来给她定了标签。
若他多了解一点儿,或者与他们再多接触几日,或许他都不会如此轻看这个看似柔弱的农家郡主。
夜里,无论是在多么安全的地方,姜晚那高度紧张的神经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是以,在老肖捅破窗户纸扔进来迷香的时候,她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