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问时荷,“你也说说吧?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才是。”
说是一个交代,其实只不过是时荷给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说辞。
时荷配合得紧,哭诉道:
“咱们赶了那么久的路,我昨日累得紧了,早早就睡下了。”
“老肖他回来后觉得不够解乏,又拿出自己带的酒来喝。”
“我熬不住就先睡了,没想到……没想到。”
姜晚默默翻了个白眼。
演,继续演。
“这老肖肯定是半夜出去溜达,喝多了酒十足跌进粪坑去了。”
“哎……这可真是,命苦啊。”
众人不知道两人身份,但想着只要能跟着姜晚,必定会有不错的前程。
如今人突然没了,当真是可惜了些。
可这事儿到底是发生在他们岗子寨的,老张头还是作为村子里的老人家站出来问了句,要不要报官。
时荷自然是不会报官的,这自己失足的事情与寨子无关。
岗子寨的人,都在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看到了大度和得体。
老肖就这样被葬入了乐溪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