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怕是早就看过了,眼下逗弄自己呢。
“一本册子罢了,想来没什么好看的。”
晏珩说着,又将那册子扔了回去,随手盖住了盒子。
姜晚哪里肯,爬起来就要去抢那盒子。
晏珩伸手拦她,姜晚灵巧的很,伸手又要去搔晏珩的痒。
这一闹之下,那松松系在腰间的衣带开了大半。
大红的寝衣滑落肩头,露出姜晚里面那件刚穿上,连自己都不太适应的鸳鸯肚兜来。
姜晚赶忙伸手去捞衣服,一个翻身直接躲到木床的最里面去了。
她感觉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
虽然之前多亲近的举动都做过,却不知为何,在这种特定的场合之中。
在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姜晚反而怂了。
她看着晏珩几乎要将自己穿透的眼神,突然一掌拍在床上。
整个人向男人扑去。
怂什么怂!
这世道,还真没我姜晚怕的东西。
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凑近他耳边轻声道,“不看也罢,内容我都清楚,不如我告诉你有什么啊。”
“好啊。”
晏珩的声音已经哑了。
姜晚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这次别怂,当个男人。”
红烛落泪,纱帐遮住了一床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