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都死了,我才能变回原来的我。”
晏珩问:“你知道事情的我,姜晚,祁家商队,以及这岗子寨一寨子的人,是不是都该死?”
时荷没有抬头。
晏珩突然笑了,“待你成功回了侯府,再次手握权力的时候,下一次你手中的矛会指向谁?”
“时荷,就算要处理老肖也应该交给二叔处理。”
“你放心,这些日子你们分开住,他不会再打你了。”
晏珩说完,就示意时荷离开。
可时荷哪里肯。
若她当真带着老肖进了侯府的大门,那她这辈子都完了。
她将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成为整个公子圈里最弃之敝履的那个。
她明明是贵女中的佼佼者,是有无数追求者的京中贵女,又怎么会被一个混子糟蹋了名节!
她不要。
时荷突然收起了她脸上楚楚可怜的神情。
她看着晏珩,问道:
“难道二哥不好奇?为何之前我一直不曾与你们说,今日却突然敢跑来吗?”
“因为,我知道,二哥你就是这样冷漠的人。”
“在家中,演武场的时候,每个人都让着我,只有你手下的亲卫,从来都不曾对我手软。”
“几日,我都被人打得爬不起来,二哥,你当时怎么说的?”
“你说,我为女子,身材力量本就难与男子抗衡,若想要打赢,必用巧思……或走偏门。”
“二哥,你猜,我这次走的偏门,是哪一道门?”
晏珩起身,不再理会时荷转身走了出去。
偏门?
一道能逼他杀了老肖的偏门还能是哪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