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看到小黄本姜晚颇有些失望,但谁又会去嫌弃这些胖墩墩的小元宝呢?
她将小包袱一个个绑好,放回原处。
再合上木盒时,隐约看到元宝缝隙之中,似是放着一本书……
书!
没姜晚将小元宝拿出几个就看到一本崭新的黄皮小册子。
在翻开的瞬间姜晚差点没笑喷了。
两个简笔画小人交叠在一处,就,怎么说呢?
除了好笑,完全看不出任何引导作用。
她又翻了几页,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晏珩来。
一时间竟也从心底里泛出几丝羞涩来。
耳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姜晚赶忙将小册子塞了回去,胡乱将木盒盖住又将那包袱打了个结。
“哎呀,堂堂郡主成个婚竟如此潦草。”
时荷双手环胸,身形娉婷的从屋外走了进来。
没了老肖这位大小姐似是瞬间满血复活了一般,若非她依旧包着半张脸,姜晚甚至以为自己又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侯府小姐。
“潦草什么?我嫁的人可不潦草。”
姜晚一刀捅过去,直接命中靶心。
时荷闻言直接气了个倒仰。
她咬牙道:“就你,也配得上我堂哥?做梦去吧。”
“若非他身中剧毒命不久矣又怎么会同意这婚事?”
“等再过上几个月,你与我又有何异?”
眼看姜晚沉了脸,时荷又凑近几分:
“而且,我堂哥可是姓时,他今日与你成婚都用的假名字,你也不想想是为什么?”
“如今老肖死了,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我依旧是安南侯府的大小姐。”
她一边说着摸了摸自己受伤的侧脸,脸上阴沉一片。
“这也不要紧,听说当初红云观有一种雪肤膏,祛疤好的很,我还会变成之前的我,而你……”
“寡妇……啊!”
时荷话还未说完,脸上裹着的布巾被猛地撤掉。
她回头就见何莲站在她身后,手中握着那布巾一脸怒意地盯着她。
“好啊!我就说咱们寨子里也没有这等没教养的贱人!竟跑到人家新娘子屋里大放厥词!”
“我说妹子,你今日才死了丈夫你忘记了?”
“不回屋子里黯然落泪,来这里作甚!”
说着随手将那布巾扔到了屋外。
“你!你敢对我动手!”时荷看到何莲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她脸上的伤口被大夫缝了针,一直用草药呼着。
此刻突然曝光,只能看到绿呼呼的一团中狰狞的蜈蚣状的伤口。
时荷整张脸都是扭曲的。
她大叫着随手抄起屋内的小凳子就要向何莲砸去。
可小凳子刚举起来就僵在了半空。
姜晚牢牢抓住那凳子腿儿,没有丝毫犹豫的抬脚直接踹在了时荷屁股上。
将人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