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将军将你教得很好,眼光也好。”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姜晚一眼。
“我也不与你们打哑谜,这外面的围墙或许其他大臣不知我的用意,两位定然知道。”
看着眼前的男人,姜晚突然笑了。
她道:“我来的时候,原本想着,你这个皇帝若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干脆一刀杀了。”
“这黎国的皇帝反正换的快,你们这一家人换来换去也没什么意思。”
“倒不如找个真正有能力励精图治的来当。”
“不过眼下看起来,脑子的确有问题。”
新帝:“怎么要杀我?”
姜晚笑了,“不杀,虽然脑子有问题,但也算不得大问题。”
“只要你不是和乞颜文站在一条路上的,咱们暂时就是一条线上的。”
姜晚话说的放肆。
坐在案台后的程意险些没冲出来,将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拎出去。
福王虽然看似和蔼坦诚。
但能坐到这个位置,绝非善类。
他甚至在那一瞬间,已经考虑好了,若是这丫头当真要杀皇帝。
他怕是还得补一刀,在其他人还未发现之前,带着这两个狂徒逃出国去。
直到姜晚顺利说出最后一句话来。
他那颗吊着的心才放回腹中。
……
“晚晚!”
桑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姜晚抬头就看到男孩一身锦服,如同玉雕的娃娃一般。
只是此刻那娃娃的一张脸的确不怎么好看。
拧皱在一起,像是一个被捏坏了的包子。
“啧,这才在宫中养了多久?怎么就丑成这个样子了?”
“快过来,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得多跟好看的人待在一处,才能长得好看。”
这下桑儿哭得更厉害了。
斜歪在塌上的新帝突然坐直了身子。
轻轻咳嗽了几声,“麟儿来了。”
“皇伯伯。”桑儿忍着抽出行了一礼,然后毫不犹豫的冲到姜晚身边。
他想要抱抱姜晚,心中又有几分犹豫,带着几分顾虑。
姜晚轻笑一声,将别别扭扭的小男孩整个搂入怀中。
“这都当过皇帝的人了,怎么还哭?”
“普天下的小男孩都没你厉害,快别哭了传出去丢人。”
新帝抬手揉了揉额角,突然有些郁闷。
也不知道乞颜文和卫予那两个到底为什么会对眼前的女子刮目相看?
是因为她诙谐幽默?
还是因为她气死人不偿命?
“好了不哭了,郭婶子和紫元姐姐他们可还好?你这些日子在宫中可受欺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