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宫中有位沈御医,他手中有种祛疤圣药,或许可以帮一帮女儿。”
时折安皱眉,“你这个样子还想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好了,先让府医看看。”
“看看?”时荷看着时折安,突然抬高了声音。
“就我这幅模样,是随便让一个府医看看就能好的吗?”
“荷儿!”
一旁泪眼婆娑的谷氏,被时荷这一嗓门吓得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能感觉到时折安眼下情绪正紧绷着。
她若是这个时候撒大小姐脾气,定然是讨不着好的。
“怎么?娘,您也觉得女儿这张脸就随便找个府医就能看好?”
谷氏:“怎么会,眼下只是让府医先简单的处理下,等改日定给你寻了最好的御医来。”
“改日?”
时荷冷笑。
“娘,您不知道,如今我最怕的就是听到改日两个字。”
“父亲的一句改日,将我仍在南垣县的村子里一扔就是两个月。”
“我是等到没了盼头才决定自己走回来的。”
“可我等到了什么?被那群可恶的村民孤立。被山匪抢掠被恶霸地痞调戏。”
“荷儿!”谷氏生怕她说出些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一边呵斥一边快速摆手让下人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