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防着她父亲母亲嫌丢人,将她干脆扔到下面庄子上去。”
晏珩笑了笑,换了个问题。
“南边可有什么动静?”
时钰摇头,“眼下还是一片静默。”
“现在整个南良都是密不透风的状态,在图将军回国后就彻底封锁了所有进出路线。”
“里面的消息递不出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眼下是个什么情况没人知道。”
时钰说着脸上的表情奇怪起来。
“不过,也正因此,同咱们一道回来的祁家那小子可是彻底出了名了。”
姜晚咔哧咔哧啃着苹果,“不怪他,谁让他是唯一一个出来的呢。”
时钰,“也是,而且听说本家还给他分了几个铺子,这小子也不傻直接要了京中这边的。”
“也许再过些日子,咱们就又能见到他了。”
梅树一日是种不完的,姜晚犹豫破坏性太强,一颗树没种完就被习嬷嬷请了出去。
还怕她一个人无聊,干脆连晏珩也不用了。
两人干脆带着桑儿出了府。
这孩子在宫中憋的时间长了,又经历了周紫元的事情,小小年纪姜晚生怕他再生出什么心理问题来。
还是得多出去走走转转,排解一下。
……
安南侯府。
侯府众人在看到时荷的时候,都惊到了。
原本意气风发的侯府大小姐已经面目全非,丑陋的蜈蚣伤疤从凹陷的侧脸横跨耳朵直蔓延到脑后。
那狰狞的模样,骇人,丑陋。
时折安看到女儿的模样心中也是五味陈杂。
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当初他安排了人劫走时荷,一个是为了让南良理所当然地发起战争,另一个也是不想让女儿去南良给那老南良王陪葬。
甚至为了女儿的声誉他还将其隐姓埋名地安排在偏远的村落之中。
就想着待事态过后,再将人接过来。
可事情总有不受控的时候。
福王起势,他必须提前回京好巩固自己的勤王之功。
可军中出了姜临那傻小子之外几乎都是时晏的人,他要走必须集中手中所有的力量。
这才撤走了暗中保护时荷的人。
他没想到,这孩子竟然会离开村子,也没想到她在路上竟会遭受……
哎……
时折安看着女儿的模样,只留下了一腔的无奈。
虽然之前谷氏跟他提了一嘴姜晚的话。
但那话说得突兀,他本以为是唬人的……
眼下说什么也是多余,而且时荷回来的时候也太过扎眼,想要瞒是瞒不住的。
可她这个模样,和那样的遭遇必然不能留在府中了。
犹豫了片刻时折安才让管家去请府医来。
一直沉默的时荷在听了时折安的话后,突然问道:
“父亲,府医如何能治得好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