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新帝吗?
想到坐在首位的那个谁都琢磨不清的新帝,众人心中皆是疑问。
时折安也愣了下。
就听那程意继续道:“听闻跟着郡主一同进京的还有安南侯家的世子。”
“安南侯竟不知此事?”
时折安听到世子两字的时候,背后猛地僵了一下。
时晏……回来了?
他竟然又回来了。
那能片刻就能夺人性命的“不灭”怎得在他身上就这么没用呢?
若是换了别人,哪里还能如此蹦跶。
“是……是吗?”
安南侯也是郁闷至极,可当着皇帝的面儿,到底得给个交代。
“只是这孩子,与我并不亲近,这回来……许是住在外面了吧。”
“不亲近?不亲近人家将爵位白白送了你?”一个站在安南侯身后不远的大臣小声嘟囔道。
时折安正欲看看是哪个说的。
就听上位的皇帝道:“今日朕乏了,就先到这儿吧。”
说完,竟当真打了个呵欠。
任由一旁的太监扶着走出了大殿。
一殿的大臣皆是面面相觑。
这一早上大家抹黑爬起来早朝,结果一件事儿也没个答案。
就这?
“程大人……”
张垚见程意要走,赶忙拦道:“郡主当真回来了?”
程意点头,“昨日他们午后进的城,也未可以隐藏身份,巡防营的人早就知道了,我也是才听闻。”
“好啊,好啊,郡主无事便可。”
“如此奇女子,若是当真因战乱而出了事情,饶是老夫也会觉得良心难安啊。”
说完,叹息一声,于程意告别后向外走去。
御书房内。
皇帝沾墨,笔尖从宣纸上扫过,留下遒劲的一笔。
“你啊,比你那死板父亲要厉害得多。”
听到太监在耳边的通报。
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书房内的程意。
“不过也是,他一生顺风顺水,从未经历逆境,不如你从小受尽了磨难,这心思到底比别人重些。”
“不知爱卿觉得今日朝堂争执应如何处理?”
程意嘴角含笑,“陛下心中已有圣断,不若告知于臣,臣必定鞠躬尽瘁。”
福王摆了摆手,懒得和眼前这个小狐狸绕脑子。
他被关的事件太久了,学会的最多的便是沉思。
长而久的,做出分辨和判断。
最后,在合适的时机做出决定。
“我记得,当初鸿麟被你父亲送出,便是交给了时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