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是要与谁家的小姐成婚啊?
……
侯府堂屋。
“胡闹!胡闹!”
“简直就是胡闹!”
“他一个小辈,如此在府中胡闹,你就任由他闹?”
“这外人不知道的还当他是侯爷呢!”
谷氏猛地将手中茶杯摔在地上。
碎瓷茶水砸了一地。
时海时清两人都未发声,反倒是坐在时清身边的青草吓了一跳。
想起今日一早,这天还未亮,那样貌英俊却满身煞气的世子,就大开梅园搬运财务。
如此折腾还不行,甚至不知从哪里寻来了府中仓库的钥匙,硬是又从里面搬走了一大半的箱笼。
看着那一箱箱的东西被打开清点,看着那金银玉器、字画珍藏,每被搬走一箱她的心都如同被人割了一刀哗哗的流血啊。
她一个连儿媳妇儿都算不上的外人都是如此,更何况谷氏。
可世子爷搬的是自己的私产,是其生母留下的嫁妆,饶是谷氏都说不出个一二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箱子挂了红绸搬出府外。
谷氏大发脾气,坐在她身旁的时折安面色也不好看。
他瞪了一眼时海和时清。
“可问出些什么?他搬那些东西去何处?”
时海道:“说是娶了妻,这是补聘礼去了。”
一样的说辞。
时折安咬牙,“补聘礼?”
这谁家的清白姑娘是先洞房后补礼的?
连借口都编得如此荒唐,这小子回来到底是为何?
难道当真要与他决裂,与安南侯府决裂?
时折安越想越觉胸腔憋闷。
一旁的谷氏道:“娶妻?就他那短命鬼,谁家姑娘会嫁?”
“就算是他之前那个相好,如今也摇身一变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怎么?这郡主还能自降身份嫁给他一个只能活上个一年半载的短命鬼?”
“不过是寻个法子要将东西搬出去罢了。”
“果然不是自己养的,这天生就是离心的。”
提及姜晚众人又皆是一默。
想当初他们与姜镇结亲,若当时取得是真正的姜晚,那自己三儿子就成了郡马爷。
可偏偏被一个假的姜晚耍得团团转。
“夫人,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说。”
青草作为一个姨娘,自然是没有说话的机会的。
而且她本身坐在这边已经是时清宠爱,此时开口开得突兀,谷氏抬头看过来。
片刻后,“说说。”
“夫人,您说,这世子爷取得会是谁家的姑娘?”
“那姑娘若是知道世子爷命不久矣,或者其父母知道这姑爷是个短命的……”
谷氏眼前猛地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