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世子……”
说着就要给两人跪下。
晏珩先一步拦阻,将老人家扶了起来。
“让嬷嬷挂念,是我的不是。”
习嬷嬷摇头,又生怕手里的剪刀伤了人,赶忙后退半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回头看了一眼,“之前听钰小子说你们要回来,我就开始收拾了。”
“这房间都打扫过了,被褥也每日晾晒,你们累了吧?快些去休息,晚上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姜晚赶忙拦阻,“哪里用嬷嬷下手,时钰去外面订一桌饭菜回来。”
“眼下天不早了,买食材也麻烦,不如讨个省事儿。”
姜晚这种动不动就点“外卖”的行为,时钰和习嬷嬷已经见怪不怪。
两人知道她的脾性,自然也没多说。
只是习嬷嬷多多交代了几句,让多点些有营养好消化的。
时钰要在宵禁前回来,忙不迭地去了。
这两日听闻两人要回来,习嬷嬷早就搬了过来。
她在安南府中本就如同透明人一样,或许很多新来的下人或许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位嬷嬷。
所以,她的离开根本没人在意。
倒是时钰的出现,引起了府中不少人的注意,甚至还被时折安叫去谈话。
可时钰就像个滚刀肉一样,是什么话都不说。
可他日日往城外跑,也早就被人盯上。
这一刻,他们回来的消息怕是已经传遍了。
姜晚看着习嬷嬷手中的花枝和剪刀,问道:
“嬷嬷这是在……插花?”
习嬷嬷这才想起什么,“我这两日闲着没事儿,就想着两个房间里放些花。”
“这初夏的花不多,月季好看,富贵!”
说完,拉着姜晚向自己出来的侧屋里走。
见身后晏珩也跟了过来。
“世子,还是去歇息会儿,您屋里那花儿已经放好了,好闻得很。”
晏珩愣了下,突然扬起了笑来。
习嬷嬷自老侯爷去后,已经很多年没看到晏珩的笑了。
一时竟有些不适应。
就听这个自己一手看大的孩子道:
“忘记告诉嬷嬷了,我与晚晚成婚了,以后她就是世子夫人,我是郡马爷。”
“这休息自然要在一个屋了。”
习嬷嬷明显没反应过来。
愣在那儿半晌。
老人家突然扔了手中的剪刀和花。
带着花汁的手猛地拍在了晏珩的手臂上。
“在哪里取得!郡主可是金枝玉叶的贵人!你说取就取了?”
“可纳采问名?可纳吉纳征?可有三媒六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