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姜晚,又指了指晏珩。
“配!绝配!”
“老夫就想着,以郡主如此惊才绝艳的能力,世间有哪个男儿能配得上?”
“时少将军,配得上!”
说着,一双被皱纹环绕的眼眶竟有些红了。
别人感触不深,但他在工部做了一辈子,与时戬相交莫逆,他替好友高兴啊。
“哎,看我。”
“来得不是时候,今日是两位大喜的日子吗?这也没带庚帖,没带贺礼。”
可高兴了一半又有些糊涂。
这时世子不是……
姜晚:“什么大喜,我们在武宁县成的婚,今日不过来侯府拜见他父母祖父。”
“不过大人若是有事儿还是得缓一缓,等我见完了公婆再去工部寻大人?”
三人就站在侯府门外。
张垚被这么一打岔下意识地点了头,就听到人群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子尖锐的声音。
“都各回各家去,堵在别人府前像个什么话。”
人群下意识向两侧退去。
姜晚看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
巧了,竟还是个熟人。
香草满头珠翠碰撞,一身浅粉色衣裙,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外,如同一只飞来跳去的花蝴蝶。
“闭嘴!”时清扶额。
下人那么多哪里用得着她一个姨娘自降身份冒出头来。
人群见安南侯府撵人,一些怕事儿的已经偷偷贴着墙边溜了。
两人自然也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时晏。
“你可不要诓骗老夫,咱们约好时间,你到时候必须过来。”
张垚见两人要走,赶忙拉住了姜晚。
这时间不约定好,他心中可不踏实。
姜晚无奈,也好奇张垚找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在得知是看上了弩弓和火药后,笑道,“没问题,到时候我给你带样品过去。”
两人这边正聊着,却不知侯府中众人已经都走了出来。
自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绝对显眼出众的晏珩。
“二哥,你那新妇在何处?”
时清故作好奇地向四处张望。
“莫不是自愧难当,不敢登门了吧?”
青草哪里肯让自己的男人独自战斗,抬着下巴加了一句,“这乡野里来的村妇,哪里能当得起侯府世子夫人的位子?”
“二爷若是喜欢,就领进府中当个通房……”
她一句话还未说完,就看到原本站在时晏身后如同背景板的红衣女子突然转过身来。
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硬生生将她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
姜晚……
嘉兴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