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姜晚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过去,一片冰凉。
心中蓦地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那预感还没被理智压下,门就被敲响。
“郡主可醒了?”
是习嬷嬷的声音。
姜晚随手披了件外衫,开门就看到老嬷嬷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外。
她手中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身大红色的宫裙。
“这是……”
“是世子早早吩咐下来,我回去取得。”
“你莫要嫌弃,这衣裙还是当时大夫人大婚时穿的,虽然放的时间久了,但每过一段时间阿云都会收拾出来修补晾晒。”
“你看看,这跟新的一样。而且好看。”
姜晚看着那重工的刺绣,和几乎完全看不出陈旧的衣衫。
有些不明白,“晏珩娘亲的婚服?给我做什么?”
“不会是打算再办一次婚仪吧?”
习嬷嬷顿时垮下脸来,“这成婚哪里是你们那般,小儿过家家一样的做法?”
“眼下补是补不成了,但既然成了婚安南侯府是要去的。”
“而且,好似宫里也要去的。”
“这新妇要有新妇的样子,临时做衣是来不及了。你先穿这个将就一下。”
说着,已经将手中的托盘塞进了姜晚手中。
推着她进了屋中。
姜晚反复看了好久那衣裙,到底还是在老嬷嬷期待的神色下穿到了身上。
好在这衣裙虽然繁复,但用料讲究,用得好上的冰丝,透气好,也不热。
在老嬷嬷的要求下,姜晚还画了妆,挽了发。
又挂了满头搭配服饰的饰品后,这才算是达到了老人家的满意。
姜晚简单地唆了两口小馄饨,才想起询问,晏珩去哪儿了。
这话还没落。
门外突然传来唢呐声。
滴滴答答很是欢庆。
眼看老嬷嬷脸上的皱纹几乎要被笑容带得飞起来。
她就明白。
这热闹不简单。
果然,等她不顾习嬷嬷阻拦走到大门处时。
就看到一对迎亲的队伍已经堵了门口。
晏珩一身红衣,从马上翻身而下。
“怎么这么急的?”
“急什么?”姜晚指着他身后那看不到尾的抬着箱子的小厮们。
“怎么?在岗子寨成婚不过瘾,眼下打算拉我再嫁一次?”
晏珩也回头看了一眼,“你若是想,也可。”
还没等姜晚瞪眼,他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