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晏珩没来,姜晚还好奇,问姜游:“晏珩呢?”
姜游:“昨夜没睡好吧?他说他有些困要再休息下。”
姜晚乐了,这是不好意思了?
反正坐在船上无事,姜晚干脆教几个人做扑克牌。
这时代硬纸难找,姜晚想了半晌,突然想起之前郭氏纳鞋底儿时,用布和浆糊糊的背子,里面再垫几层纸,硬邦邦的简直完美。
而且做成后还可以在上面用颜料画出花色来。
说做就做,只是这浆糊呼上还需晾干,中间无事可做姜晚干脆又琢磨起中午吃什么了。
想来想去,既要简单方便又要味足量大。
想了半晌姜晚敲定,吃煲仔饭。
这年头没有电饭煲,干脆用大锅煮水然后用砂锅放在水中加热闷煮。
冬季里的蔬菜实在太少,好在他们上船前买了不少腊肉红薯,白菜什么的也不缺。
闷出来味道也差不了。
姜晚这边一边做着,眼看饭都要好了,这帮忙打下手的秦巍却不见了。
正打算叫两声,就见那少年一脸不快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一边走一边十分晦气地擦衣服。
衣角已经被水痕阴湿,显然是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