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箍着她纤细的身体,两人恨不得都化身掠夺者,拥有对方的一切。
很快,姜晚便觉得身体发软,大脑晕眩,整个人越发无力仿佛变成了一滩泥。
身体又格外敏感,无论是贴着晏珩手臂的后背,还是两人毫无缝隙相贴的前胸,都滚烫热烈。
几乎将她融化。
他的手在她后背游走,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她颤栗。
前世,姜晚见过不少少儿不宜的场面,甚至男女于她面前交合她都不会有一丝动情。
却不想,在这一世,只是抱着眼前人,便已经让她丢盔弃甲,恨不得离他近一点,再进一点。
抛开身上所有的束缚,彻底同眼前这个人骨血交融。
她能感受到,他同样的热烈。
身下的某处正在变得坚硬灼热。
晏珩垂眸便能看到姜晚那盈满水光的眼。
眼神迷离,眼尾发红与脸颊上的绯红连成一片。
她就这样跨坐在他身上,不做任何设防。
身体内像是涌动着一股想要冲破四肢的洪流,却找不到出口。
“晏珩。”姜晚轻声叫他的名字。
可声音那么轻,刚宣之出口就随风而逝。
最终,传达到他耳中的时候,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姜晚。”他念她的名字。
手指,顺着衣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那略带凉意的手,在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她脑海中的弦便断了。
她又去吻他的唇,似是鼓励。
她诚实的迎合身体的需求,也从未想过要压抑心中的欲望。
轻轻挪动臀部,似是邀请,却让身下之人红了眼。
然而。
晏珩却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林间干冷的风吹醒了他逐渐远离的理智。
她那么好,怎么能因为自己这个将死之人,搭进去一辈子呢?
自己一时情迷,夺了她的清白,之后呢?
若自己明日便离世,她要如何?
姜晚还未发现晏珩骤然冷却的情绪,她察觉他的手离开。
双手紧紧攥着他肩头的衣衫,喃喃道:“继续。”
她的观念与他不同,就算明知明日要死,今日也是要肆意享乐的。
他不动,便自己动。
手指从肩头游到衣襟,如同柔滑的蛇探了进去。
“姜晚。”
晏珩双手扶住她的双臂,将她推离。
姜晚只觉得胸前热源消失,钻入了冰冷的风。
她看着他,脸上的绯红还未退却,眼中已经写上了不解。
“回去吧。”他声音沙哑。
姜晚忽地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