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供奉的长明灯点燃了纱帐,这才起火。”
姜晚闻言看了晏珩一眼,“这可不太吉利啊。”
“可不是吗。”
卫若之的鼻尖几乎要贴到姜晚的发丝。
晏珩伸手将姜晚拉后几步,问道:“卫公子可介意我们四处转一下?”
“自然可以,”卫若之嘴角含笑,“二位为何来这边?”
“凑热闹呗。”姜晚摊手,“我们两个早就听闻这红云观大名,就想着来一观,却不想不过晚了一天,这观就没了。”
卫若之突然笑了,“倒是我的不是了,若不是昨日留二位醉酒,怕是能一观这红云观。”
姜晚心道可不是吗,若是没有醉酒,夜里肯定是要来探一探的。
可眼下说什么也晚了。
自己贪酒也不能怪人家不是。
两人由卫若之陪着在观中走了一圈,除了废墟碎片便是还未燃尽的暗火。
别说药人了,一瓶药都没看到。
晏珩问:“落难人的尸体呢?”
卫若之:“都运走了,上面说了,要妥善安葬,我们不管这些,只修缮道观,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再扩大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