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晏珩这种从小于军中长大的练家子来说,侍令这种只知攻击的傀儡,只要摸清它的命门在何处,并不难击败。
很快,那匕首就在与铁面勾出一片火花后,直接从那侍令的下颚、
“噗!”的一下,直接捅入脑中。
晏珩甩掉短刃上粘稠的血液,还未转身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
回头。
黑暗中再次走出四个侍令,从四个方向将他围在其中。
晏珩蹙眉,“怎么?不敢出来一见吗?”
黑暗静谧无声,只有侍令走向他的声响。
他轻哼一声,小巧的匕首在手中打了个转,横刀而上。
直至力竭,那四个侍令无不是后脑被刺穿而死。
街头回归沉寂。
晏珩喘息着看向巷道的两侧,见再无人来,才步履蹒跚的向来处而去。
黑暗中,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动了,他一个翻身跳过围墙,进入一间院落。
廊下的灯笼照清了他的明空,竟也是个带着铁面的人。
他推开一间房门侧身进入。
房间内,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正歪坐在矮塌旁,手中捏着一盏白玉酒杯,杯中是橙黄清澈的酒水。
那铁面人恭敬跪下:“主子。”
白衣男人手中玉盏落下。
“五个侍令,尽数被杀了。”铁面人道,“他没有受伤,走的时候有力竭之状。”
白衣男子沉吟片刻,“盯住他,有任何异状随时汇报。”
铁面人:“是。”
“还有。”白衣男子又倒了杯就,“别伤到他,这可是咱们研究了这么久,唯一一个中了‘不灭’还活着的人。也许这药是否能炼成,全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