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摸一摸鼻子,听不着八卦,丢下茶盏往外走,小声嘟囔着:“小气鬼。”
冯渊走后,魏昱就窗下坐了许久。
日光透过棱花窗打下一地斑驳,随着时间的流失,斑驳的形状也在改变。
浓茶喝多了,嗓子眼都在泛着苦味,他是很不爱吃甜的人,此刻却只想寒山宫的那口甜。
真奇怪啊。
静坐时记忆如同潮水翻滚而来,想起六年前的那一夜,想到六年中的寄人篱下、颠沛流离。纵然已成往事,但每每想起,总会深陷其中,感到无力。
而她是树枝上掉落的花,是水中的一片浮萍,是阴雨天的一缕烟,是生死不由己。
他忽然觉得,她是很可悲的存在,可即使命运待她不公,她也不曾生出抱怨、报复的念头,只是安静的生活,平静的接受。
好想见她。
魏昱吩咐宫人备辇,往寒山宫去的路上,只觉得今天的路途格外的漫长,在他第三次的叹息下,阿奴才说道:“当初可是您自己把娘娘安排到寒山宫的,这可赖不着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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