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脸颊向下滑去,滑入她的衣衫,指尖抚摸着她的脖颈,锁骨,还要往深处去。
玉骨雪肌,明月娇软。
他能感受到她在微微颤抖,她太美好了,是这世间最美丽的花。
仿佛被人抛入水中,水漫过全身,她快要被淹没。
她发不出声音,就连抵抗也是徒劳无力。
眼角有一滴泪,落在锦被上。
突然,她眉头一颦,疼,铁锈味弥漫,灵台瞬间清明,魏昱在咬她。梅奋力挣开束缚,冲着魏昱就是一个嘴巴。贴着墙,先拢衣衫,再抹眼泪,气的心口疼,十分戒备:“你......你要做什么?”
指尖点了点嘴唇,疼的她倒吸气。
魏昱生生受了这一巴掌,松开了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言语,仿佛刚才只是一场醉酒后的闹剧。梅又气又怕,裹着被子蜷缩着背对他,就连呼吸也不敢大声,不敢入睡。
待到屋内又重回寂静,魏昱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阴沉。
他心软了,所以才,故意咬了她。
为什么会心软。
因为她哭了吗。
烦躁。魏昱无法再与她同处一室,起身出去。静默的站在檐下,风一扑,清醒了大半,继而沉重的一声叹息。
是恨,是欲|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