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是想借着机会,为难一下纪十月的。
顾浅浅疑惑的道:“同志,你不是说是罐头厂的人吗?怎么会连你们厂长媳妇都不认识?”
“你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王艳故作生气的道:“女同志,你可别冤枉人,我确实不认识纪同志,但这是因为我才刚在厂里上了几天班,还不熟悉。”
“呐!信。”
她将信递向纪十月,纪十月刚接过,她转身就出了店里,扬长而去。
顾浅浅啧了一声,这姑娘脾气还怪不好的,说两句咋还急眼了呢。
纪十月手指微动,刚准备撕开信封,鼻尖多了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
她手指微顿了一下,将信封靠近自己鼻尖,让那股味道更加真切一些。
“你在干嘛?”
顾浅浅看到她的反应,好奇的问。
一个信封而已,有啥好闻的。
“这味道,跟我早上碰见的一个老太太身上的味道一样。”
纪十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