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若蘅吃完,就被白景押着睡到了床上。白景帮林若蘅洗好碗,就去公司了。白景慢慢走下楼梯,轻轻地,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林若蘅说:“丫头,你每次流泪的样子,都让我觉得心痛。我不想再看到你流泪,我也不会再让你对我流泪。我希望以后都一直看到那个开心直率的你。”
早上九点半,白景到了林若蘅公司,坐到了凌寒晓面前。
凌寒晓此时正焦急地打着电话,并在自言自语:“这个林若蘅,究竟怎么回事?从昨天到现在电话也不接一个!”凌寒晓抬头看到白景,放下电话问道:“白景,昨天林若蘅跟我通完电话后怎么就没再接电话?后来衣服怎么样了?”
“衣服按你的指示裁下去做了。林若蘅病了,我把她送到医院了,所以她接不了你的电话。”
“病了?送医院?很严重吗?”凌寒晓急切地问道。
“嗯,发高烧晕倒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她病得这么严重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她很担心?”凌寒晓责问道。
“喂,有我照顾她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干嘛那么激动!”白景不买账地说道。白景从凌寒晓急切关心的神情中看到了他对林若蘅似乎有别样的感情。白景心中升起一丝警惕,他在很多方面是个豁达的人,但有些方面他是不会让步,哪怕对方是自己很好的朋友——凌寒晓。白景觉得自己就是个极端自私的人。
而凌寒晓听了白景的话,也慢慢安静下来。是啊,他凌寒晓有什么立场可以对白景这样呢?这似乎超出了上司对下属关心的范畴了。“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那个,我们开始工作吧!”凌寒晓低声道。
于是两人颇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开始了一天的工作。